哈爺站在塵土飛揚的工地前,一副志滿意得的樣子。當我走到他跟前時,沒等我說話,哈爺便立刻上前,要和我握手。我伸出了手,但沒和他握。而是口袋里掏出支煙點上了。哈爺略顯尷尬,但他還是笑哈哈的說道:“初爺,那天在太子皇宮的事,真的抱歉。當眾讓大家知道了你老千的身份,太子譚沒難為你吧?”我抽了口煙,盯著哈爺,并沒接他的話。哈爺壓低聲音,湊到我面前,再次說道:“其實那天,我是故意的……”話一說完,他便哈哈大笑了起來。張狂的笑容中,充滿著得意。回頭看了一眼正在裝修的大樓,哈爺面色陰冷,繼續說道:“初爺,咱們相識一場,我倒是想和你說幾句真心話。南粵不是關東,奉天更不比莞城。在這里,不是憑你會幾手千術,能做幾個局就可以生存下來的。這里是一個既講實力,又講人情,唯獨不講道理的地方。你們小哥幾個,如果還是像關東的那套打法。最終的結果,恐怕只能是折戟沉沙……”哈爺說的一本正經,好像一個多年老友在勸說我一般。“然后呢?”我問了一句。“兩條路。第一,回到關東,畢竟你在那里也有自己的勢力,可以繼續做你的小六爺去……”說到這里,哈爺再次的笑了起來。“第二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