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一見太子譚,立刻換了一副嘴臉。尤其是哈爺,更是直接上前,諂媚的打著招呼:“譚總,多日不見您了,您還好?”一旁的阿豪更是規規矩矩的站在那里,恭敬的說道:“不好意思,譚老板。我和這些關東仔有些私人恩怨,沒想到他是和譚老板一起來的……”人前的太子譚,始終是一副文雅低調的樣子。他拍了拍阿豪,沒擺任何的架子,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:“豪仔,他是不是和我來的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大家出來都是混口飯吃,得饒人處且饒人嘛!”說著,太子譚又看了我一眼,繼續道:“就算你們有恩怨,也不應該在今天搞事。今天是黃阿伯的壽宴,搞的大家都不痛快,你讓黃阿伯怎么看?”“譚總說的是!”阿豪連連點頭。太子譚也不多說,轉身便進了大廳。他故意沒理我,只是一個人走了,這反倒是讓眾人有些糊涂。太子譚到底是在保我,還是不想大家在今天鬧事呢?黃阿伯的人脈很廣,除了南粵各城市大佬來給他祝壽之外,就連香江和濠江也來了一些客人。整個黃記全部停業,所有場所全都用來招待客人。而作為本地人,黃阿伯更是大擺流水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