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慣了花開花落,自然也就習慣了聚散離合。在哈北時,蘇梅會經常出現在我的生活中。而現在,她在齊魯。而我卻江湖漂泊。我們之間,似乎也正慢慢的變得陌生。蘇梅來酒店時,已經是傍晚時分。白皙的臉上,帶著幾分桃紅。有人說,微醺的女人最為迷人。就像此時的蘇梅,她喝了一些酒。丹鳳美目中,帶著幾分迷離與嫵媚。看了看我的房間,她走到迷你吧臺前,開了一瓶水,轉頭問我說:“你喝什么?”“隨便!”蘇梅一歪頭,笑容中帶著幾分調侃。“怎么,不呵護我了?”我尷尬一笑,看來這爛梗是過不去了。蘇梅緩緩的走了過來,坐到我身邊。她很自然的挽起了我的胳膊,頭也搭在了我的肩膀上。依舊是熟悉的馨香,也依舊是熟悉的體溫。只是這種熟悉,卻有了一些距離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