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局就開始加注了?”李建路笑瞇瞇的端著茶杯,輕輕抿了一口。接著,他慢悠悠的拿起籌碼,一個個的點著。好一會兒,他才朝桌上一扔,說道:“我再加你五萬,二十萬!”李建路口氣輕松,完全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。而我卻不由的陷入了沉思,我在釣他,他是否也在釣我?我七點雖然不小,但并不能問贏。而我要是選擇開牌,現在就要付四十萬。可如果我現在平跟,他萬一不開牌,再選擇加注。那下一手,我該怎么辦呢?此刻,我陷入了兩難的境地。“初千王,不出千難道就不會打牌了嗎?”李建路端著茶杯,一臉鄙視的看著我。“作為前輩,我可以給你指導指導。我問你,賭的最高境界是什么?”我清楚,此時的李建路正在一點點的對我進行心理干擾。而我不說話,只是默默的看了他一眼。我想從他的神情中,找到一絲絲破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