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遠不近的看著這位二爺。面相看,這人真的是一副兇相。就連他那牌桌的氣氛,都給人一種壓抑之感。此時他們這一桌,已經到了比牌階段。牌桌上只剩下二爺和另外一個男的,這二爺瞇著眼睛,慢吞吞的暈著牌。好一會兒,就聽“啪”的一聲,他把牌重重的拍在桌上。“我對K,你呢?”二爺的聲音很大,嚇的對方哆嗦一下。小心翼翼的把牌放到桌上,看著二爺小心賠笑道:“二爺,我是對A……”“你個短命娃兒,怎么就這么巧,又殺老子一頭。你個死娃兒是不是出老千了?”這家伙賭品是真的不好。他們這一局,一共也不過兩三萬塊錢。堂堂哥老會的二爺,竟當眾質疑對方。對方也不敢頂嘴,一邊收著錢,一邊小心的解釋著:“我哪里會什么千啊,我就是會,也不敢千二爺啊……”這二爺氣的把手里的牌撕的粉碎,狠狠的扔到地上。看了看眼前所剩無幾的籌碼,二爺回頭沖著吧臺方向,喊了一聲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