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幕,讓我心里一陣酸楚。他們兩人是和我父親并肩戰斗過的兄弟,我不知道他們是否有過輝煌。但眼前的處境,屬實讓我心里難以接受。看著老吳頭兒,我直接問說:“老吳頭兒,上次留的錢,又被你輸了?”如果放在以前,老吳頭兒肯定會罵我幾句。但他現在明顯惦記種叔,便有些心不在焉。一邊穿著鞋,他一邊和我說道:“你種叔根本就沒給我,錢一直在他那里呢……”“那你們為什么要住這種地方?”老吳頭無奈的嘆息了一聲,說道:“還不是你種叔,他是一分錢都舍不得花。他總說,你走江湖不容易。要給你攢點錢,留個退路。萬一哪天你有山窮水盡馬高蹬短時,這些錢也能幫你度過難關……”一句話,說的我鼻子一酸。從和種叔學藝開始,他在我印象里,一直是個倔強鐵面之人。甚至,我都很少見他露過笑容。可我萬萬沒想到,就是這樣一個憨直鐵漢,他竟然處處為我著想。“種叔到底去哪兒了?”我急忙追問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