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窗外,海風陣陣。我回頭看著幾人,安排道:“紅蛇和檸檬在車上放哨,其他人下車!”我們幾人魚貫而下,站在別墅的不遠處,我再次說道:“院子里有狗,保鏢還有兩把噴子。這種狗是專門訓練的,靠吃的引誘沒用。啞巴,你有什么辦法嗎?”當初在齊魯,我曾見看門的大狗見到啞巴立刻變得乖巧。不知道他這身本事,對付這種專門訓練過的狼狗是不是有用。我話音一落,啞巴立刻說道:“有,有辦法!”“什么?”“你,你就比它更,更,更狗就行了!”這什么話?我根本就沒明白啞巴的意思。啞巴一說完,站在老黑身邊的鐘睿,看著我說道:“初六爺,有噴子比較難辦。你看這樣可不可以,鄭成和啞巴專門對付狼狗。你和我盯住拿噴子的人……”“你?”我雖然知道鐘睿身手了得,可武功再高,也怕菜刀。更何況,這可是噴子。鐘睿自然明白我的質疑,她并沒過多解釋,依舊冷艷的說了一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