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局,我并沒下莊閑。而是把五十萬的籌碼,全都下在了對子上。荷官動作很敏銳,從牌靴里發出四張牌。我沖著他做了個“起”的手勢,示意莊家開牌。其實,莊家的點數大小,對我來說都無所謂。我想贏,閑的兩張牌必須是對子。荷官把兩張牌推向了我,我并沒著急看牌。而是抻了抻洪爺披在我身上的衣服。接著,我伸出手,剛要去碰牌。忽然,就聽不遠處傳來柳小手的聲音。“裁判,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。關東千王玩的是聲東擊西,剛剛他故意誘導你們搜身。然后他的同伙以送衣服為名,實際再給他送牌呢?”我和張凡同時看向了柳小手,沒等說話。柳小手便立刻笑瞇瞇的說道:“你們別誤會,我只是猜測而已。對不對的,還是得有裁判說了算!”柳小手很狡詐,他故意把難題推給了張凡。而我把玩著剛剛撿起來的小刀,沖著柳小手冷冷的說道:“柳小手,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進的摘星榜。是不是柳云修花了重金,給你買的摘星榜的名額?這樣,這兩張牌我沒碰。我現在離開牌桌,由裁判來開牌。如果我贏了,我當眾給你一個耳光。如果我輸了,我這只手就是你的!”說著,我便起身離開了牌桌。這是一個看似并不公平的賭局,但柳小手天性狡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