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頭蜷縮在越野車的后備箱里。他渾身是血,整個人被折磨的奄奄一息。見到如此,江之艷立刻心疼的喊著:“鐵頭,你沒事吧?”鐵頭這才睜開眼睛,看到江之艷的那一瞬。他咧著大嘴,忽然笑了。“江老板,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……”鐵頭笑的很燦爛,但江之艷卻是哭的花容失色。等兩人情緒發泄之后,我才和江之艷說道:“江老板,還有件事麻煩你。小劉父子被人做局騙了,我們現在著急趕路。他的事,麻煩你派人處理一下……”這種小事對于滇中三美來說,就是小菜一碟。見她答應,我們一行人便上了車,朝著玉溪方向回撤。一路上,小朵似乎有些不太開心。她看著窗外,一直悶悶不樂。洪爺特意朝著我使了個眼色,我便轉頭問小朵說:“小朵,怎么了?”小朵微微嘆了口氣,說道:“柳家的外甥柳志才,他這種混蛋都能在柳家風生水起。可柳白羽什么都沒做,卻被柳家如此嫌棄。我很不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