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笑了下,我要是再信他,那我就是地地道道的棒槌了。把錢拿了回來,扔給了洪爺。我轉頭看向啞巴,說道:“啞巴,就按規矩辦。每個人都給他留點念想……”啞巴握著鐮刀,第一個便沖到了假苗的身前。手中的鐮刀高高舉起,嘴里磕磕巴巴的啰嗦著:“耍,耍,耍我師,師父。我他媽的剁,剁了你……”隨著啞巴這一動,小路對面忽然傳來兩束遠光。眼看著這車就要過來,司機還不停的摁著喇叭。很明顯,這車是奔著我們來的。“等一下!”我示意啞巴停手,而對面的車也很快到了我們跟前。車子一停,車上下來兩個人。其中一人,立刻跑了過來,他大喊道:“住,住手!”我們一行人都警惕的看著這兩人,心里猜測著他們的身份。垮過兩根枯木,領頭的人氣喘吁吁的走到我們跟前。這人看著年齡并不大,二十五六歲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