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里更是一驚。之前幾把,朱哥有意無意的看我。而剛剛,他又一直盯著陶花看。看來,我的這個暗號,被他看出來了。可最后這幾把,我根本沒給陶花暗號啊。難道,他們是想找舊賬?而我現在,唯一能做的。就是冷靜。只要沒抓住現行,就絕不承認。當然,還得看陶花能不能挺住了。而我對她,沒有任何的信心。這種女人。不用別的。抓頭發,給幾個耳光。基本就什么都說了。但我現在還不能說話,更不能給陶花任何暗示。只能靜觀其變。房間里的氣氛,緊張而又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