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準備回告別廳。就見鄒曉嫻和蘇梅,快步走了過來。一到我身邊,鄒曉嫻便壓低聲音說:“一會兒午飯的時候,忠伯可能會宣布,我們家產業繼承的問題。我感覺,天象樓肯定是保不住了!看忠伯的意思,他肯定是想鄒天成掌管鄒家!”鄒曉嫻憂心忡忡。她說的天象樓,并不是指賭場。而是指洗浴,和那棟大樓的所有權。只要鄒天成掌管鄒家,鄒曉嫻肯定出局。“你們的家事,為什么由忠伯來宣布?”我不由的問了一句。鄒曉嫻搖了搖頭,說道:“哎,你問我,我也不知道該問誰。可能是習慣了吧,這些年忠伯的話,就代表我父親的意思……”說著,鄒曉嫻抬頭看著我,竟帶著幾分央求的說道:“小六爺,這次你一定要幫我,把賭船搞起來。不然,以鄒天成的性格。我肯定會被他清除鄒家的……”我微微點頭。這是我之前,就答應過她的。午飯是在殯儀館的餐廳里,舉辦的。我們幾個到時,整個餐廳里,已經坐滿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