鄒天生沖著身邊的安保,吩咐道:“現在就馬上給我查,看看都誰帶黑色的皮箱進來了!”所有人的目光,立刻都集中在我的身上。黑色的皮箱,只有我手里才有。鄒天生這也是明知故問。他是想用這種方式,來向眾人表明。這并不是他設的局,而是我想來出千的。安保們開始檢查。而鄒天生轉頭看向賀松柏,問說:“賀爺,我不了解津門衛。不知道津門的場子,抓到出千的會怎么辦?”賀爺看了我一眼。能感覺到,此時的他,也正為我憂慮。猶豫了下,賀爺慢慢搖頭,說道:“我現在已經退出藍道。今天之所以來,為你站場。也不過是因為,和你父親還有些交往罷了。你們這些事,不用問我!”賀爺的冷淡,鄒天生根本沒當回事。他轉頭又看向管爺,問說:“管爺,抓住帶工具要出千的,你說該怎么辦?”管爺枯瘦的臉上,露出一絲狠毒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