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一個穿著制服,經理模樣的人走了過來。他看著我,禮貌說道:“先生,您要不辦張會員卡,去貴賓廳看看,那里可以升臺的!”沒等我說話,洪爺立刻說道:“不去,這個臺子旺我們,去貴賓廳干嘛?”經理一時間有些為難了。中場幾乎沒有升臺的。更何況,我還不是包臺。旁邊還有這么多散客。他正想著,忽然我身后,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:“初先生,你看這樣行不行。你想要多少,超出部分,算是我和你賭的。輸贏我們兩人單算!”齊成橋在我身邊,微笑說道。洪爺回頭斜了齊成橋一眼,不屑說道:“你算老幾?有什么資格和我們賭?告訴你,那天要不是你姐。你現在早在江里喂王八了……”齊成橋也不生氣,他淡淡一笑,說道:“你說的對。不過那件事,我只感謝我姐姐,我不會感謝你們的。陳永洪,作為曲鳳美的獨子。這么點的小局,你就不敢玩了?”誰都知道,齊成橋是激將法。但洪爺還是看向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