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路上,我看著車窗外的景色。腦子里,卻在不停的胡思亂想著。我沒想到,哈北的齊成橋會來奉天。而哈北,對我來說,似乎越來越遠。蘇梅、齊嵐、鄒曉嫻、鄒天生等等。這些熟悉的名字,熟悉的人。也漸漸的脫離了我的生活圈。尤其是蘇梅,一夜纏綿后,她便再無消息。她在哪兒?還好嗎?半個多小時后,車隊停在了一家私立醫院的門口。下了車,跟著人群,直接上了樓。陳江澄住的,是這里最貴的高級病房。穿過走廊,就見一個靠窗的病房門口,站著黑壓壓的一群人。一見我們出現,其中有人朝著病房里面喊說:“白家的人來了!”話音一落。就見病房里,出來了幾個人。為首的,是個身材很高,一臉威嚴的五十多歲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