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翰是一條狼,隨時會露出獠牙的餓狼。這一點,我比誰都清楚。但江湖之上,與虎謀皮的事,又是少不了的。對于鄭如歡開出的股份,我一點興趣都沒有。六爺當初也曾告誡過我,可以走千門,但不能做場子。這句話,我一直記在心里。如果可以,我倒是愿意和秦翰來一場利益交換。秦翰一走,我便直接下了樓。本打算叫洪爺一起吃午飯,還沒等給洪爺打電話。忽然就見酒店門口處,停著一輛墨綠色的霸道。而車旁站著兩個人,一個是穿著黑色襯衫短袖,還特意扎了個領帶的白靜雪。站在她身邊的,則是一套緊身短裙的窈窕女人。這女人我見過,在鄭如歡的飯局上,白靜雪帶的就是她。能感覺到,這女人對白靜雪似乎有種說不出的親昵。緊緊依偎著白靜雪不說,就連目光似乎都舍不得在她身上移開。出了酒店,我過去和白靜雪打了招呼。對于白靜雪,我印象一直很好。除了她做人守信之外,還因為她身上有著一種,和江湖人不太一樣的氣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