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會所門口,大頭的車早已經飛奔而去。我并不著急,站在路邊等了一小會兒。就見一輛黑色的桑塔納,停在了我身邊。開門上車,司機位的方塊七,大晚上的還戴了個墨鏡。而坐在后座的,是易了容的小朵。“怎么樣,得手了嗎?”我問了一句。小朵撇了下嘴,把一個包裝盒遞給了我,同時說道:“瞧不起人,你都告訴我東西放在哪兒了,我還能失手?”我笑了下,這人參藏在哪兒,還是白靜雪告訴我的。拿著人參,我看了下,沖著方塊七說道:“去大興安嶺山貨鋪!”“得嘞,你坐穩啊,我告訴你我開車的技術……”方塊七開始喋喋不休的啰嗦上了。我也不理他,對著鏡子,我開始一點點的卸下易容。此時,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。山貨鋪雖然還在營業,但門口幾乎沒什么客人了。倒是大頭的那輛白色的桑塔納,還停在路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