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太子譚穿過走廊的盡頭,是一個鏤空的平臺。平臺正前方,擺放著一尊關公像。和我之前見過的關公像不同的是,這尊關公像無袍無刀,面慈目善。幾個媽咪模樣的女人,正依次給關公像上香。上了電梯,穿過聲色犬馬的歡場。太子譚直接把我帶到了他的辦公室。進門玄關處,同樣擺放著一尊關公像。和樓下見到的那尊不同,這尊關公身著金袍,金身熠熠。太子譚點了三支香,拜了這金袍關公。坐到寬敞的沙發上,太子譚才問我說:“拜關二爺嗎?”我搖了搖頭。我們偏門藍道,拜的是偏財神韓信。當然,像我這種自幼無父無母的人,更加深信的是,拜神不如拜己。太子譚拿起茶幾上的一盒軟雙喜,點了一支,慢悠悠的說道:“拜關二爺也有很多講究。做生意的,拜的是金袍關公。講究一個財神保佑,財源滾滾。混江湖的,拜的是綠袍關公,要的是義薄云天,同生共死。官家衙門的人,拜的是紅袍關公。講的是赤膽忠心,一心報國……”太子譚說著,指著樓下的方向,說道:“剛剛你看的無袍關公,那是青樓歡場才會供奉的……”這種說法,我之前倒是聽六爺說過。據說就連刀的朝向,都有不同的說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