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位,這個題目可以嗎?”張凡又問了一句。四人作為聽骰黨人,上一任魁頭創的玩法,他們自然沒辦法再說。“第三題,財不露白。搖骰手法隨便,必須保證六粒骰子落盅。開盅時,要求骰盅內的骰子轉到手指間。金錢一面對外!”“第四題,葫蘆花開,六粒骰子五粒為花瓣,一粒為花蕊,形成花狀。各位,如果聽懂,那就請四位一人選擇一道題吧!”“我選四!”李伯千率先說道。與此同時,他看著我說:“初先生,我給你介紹一下我聽骰黨的另三位代師。今天你輸后,以后有我聽骰黨人的地方,就不能有你出現。這位是……”說著,他開始介紹旁邊的人。話沒等說完,我便一抬手,打斷了他。“不用介紹了。對于你們的名字綽號,我沒必要記!”旁邊的代師不滿的問我說:“你什么意思?”我緩緩起身,雙手摁在賭臺上,看著對面的四人,冷冷說道:“因為我沒必要去記一個馬上輸給我的人的名字!”老要張狂少要穩。這句話的道理,我倒是深知。但我今天,必須要張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