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夜場,大同小異。無外乎花天酒地,聲律靡靡。這金帝豪也同樣,金碧輝煌的門頭之下,燈紅酒綠間的曖昧,從夜總會的門內撲面而出。與這奢華糜爛相反的是,旁邊的街道旁。有小商販在蕭瑟的秋風中,叫賣著各種玩偶道具。我并沒著急進夜總會,而是走到街邊,買了一個熒光發卡。洪爺站在一旁,一臉不解的問我說:“這小孩兒的玩意,你拿它哄小朵,小朵都不稀罕。你買它干嘛?”我拿著熒光發卡,指著夜總會的方向,說道:“來找姑娘,怎么不得帶個禮物?”“就這?”“對,就這!”話一說完,我轉身便朝著夜總會的方向走去。快到門口時,我回頭看向洪爺,說道:“洪爺,交給你一個任務。一會兒你怎么張狂就怎么玩。如何?”“這我擅長??!”洪爺得意的說道。燈火輝煌的大堂內,兩排身高一米七左右,穿著制服的長腿妹子,沖著我們恭敬問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