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經理便拿著電話,走到我的身邊。這一次,他要比剛剛恭敬許多。“初先生,麻煩您稍等。您說的鄒小姐,很快就會過來。您看,要不要過去喝點什么?”我抬起手,示意不用。我們的出現,尤其是洪爺報出我的名號后,讓不少賭客很是好奇。但賭客就是賭客,很快他們又恢復如常,專心致志的賭了起來。賭桌上,依舊是大呼小叫。一個個猩紅的眼神中,滿是貪婪又刺激的目光。看著這一幕,我竟有種游離物外之感。當年和六爺學藝時,六爺曾感慨的說我命帶賭格,天性善博。他說我這種人,就是天生的賭徒。我也曾一度以為,牌桌將是我一輩子的搏殺場。可隨著我走南闖北,在無數的賭場賭局中經歷一場場廝殺后。我對賭場、賭局和賭徒,竟有一種說不出的厭惡感。正當我胡思亂想之際,就聽門口處,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。回頭一看,就見一群保鏢簇擁著一個女人從外面走了進來。鹿城的天氣炎熱,但這女人卻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。她一頭長發挽成了發髻,戴著墨鏡,胸前還扎著一朵白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