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所港的風浪很大,伴隨著陣陣的波濤聲。三輛車里下來的十二人,舉著噴子,慢慢的朝著我們靠了過來。“再說一遍,把槍放下!”領頭的再次沖著符家的人大喊了一句。符家這人明顯被眼前這一幕搞的驚住了,他握著自制的噴子站在原地一動沒動。“砰!”一聲槍響,打破了周圍的沉寂。這槍聲也讓我們所有人,都為之一震。幸好他這一槍,是朝著半空中開的。而符家這人立刻把自制的噴子扔在地上,他乖乖的舉起了手。控制住了場面,這人便朝著我看了一眼。借著車燈,我可以清晰的看到他那張棱角分明的臉。“又,又,又是他們?”緊握著鐮刀的啞巴,一見這幾人,頓時憤怒的沖著我說道。“他,他們人少。干,干他媽的!”上次在齊魯,我們吃了虧。大家心里始終憋著一股氣。沒想到,這幾個人居然又出現了。領頭的看了啞巴一眼,接著目光便轉到我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