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著茶杯,秦翰的嘴角處依舊是似笑非笑的怪笑。“初六,人都說黑白不兩立。但我們走藍道的,也依舊和白道不能共存。我本來很欣賞你,可你勾結白道。那不好意思了,我們兩人只能是敵非友了!”話一說完,秦翰把涼茶一飲而盡。空空的茶杯對著我,他忽然一抬手。就聽“啪”的一聲響,茶杯應聲而碎。我捏著茶杯一動未動,秦翰卻忽然一探身,在我耳邊輕聲說道:“我知道你是被柳爺給做了局。我早就說過柳爺手眼通天,可你不信,這回怎么樣?還有,你一直拿我叔叔威脅我,讓我當你的馬仔。可現在就算我叔回來也一樣沒用。因為,柳爺支持我!”說這番話時,秦翰的臉上,帶著陰險又得意的笑。他說的沒錯,秦四海曾經是我制約秦翰的一枚棋子。可在強大的柳云修面前,這枚棋子就是一粒廢棋。我捏著空空的茶碗,再次的環顧四周。整個宴會廳里的人,神情各異。有置身事外的,有替我擔憂的。但更多的,還是想要置我于死地的憤慨。“還有嗎?”“我!”白靜婷忽然大聲說道。這個當年的鄒家大嫂,自從鄒家倒臺后,就再沒過上曾經風光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