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華城的關門,讓我們沒了后顧之憂。但符家不一樣,他們的場子依舊開業。現在的情況是,他們在明,而我們在暗。找準機會,便咬他幾口。這足以讓符家顧此失彼,應接不暇。一大早,我和洪爺吃過早餐,便開著車直奔人民醫院。早晨的醫院,幾乎是人最多的時刻。我們把車停在路邊,抽著煙,在車里等待著道哥的到來。沒人不怕死,道哥也不例外。尤其是他現在這樣,還不知道自己得了什么病的情況下。整個人更是焦躁不安的。果然,沒多一會兒,道哥的奔馳便出現在了醫院門口。能感覺到,此刻的道哥很焦慮。一下車,便急匆匆的走了進去。但我知道,讓他焦慮的事還在后面呢。大約一個多小時后,道哥再次出現在醫院門口。和剛剛焦慮所不同的是,此刻的他臉色蒼白,整個人恍恍惚惚,好像神游物外一般。他的手里,還握著一個化驗單。我打開車門,同時對著洪爺說道:“走,開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