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一手把十萬零一千的籌碼,全都擺在了自己的面前。而我面前的籌碼,卻少的可憐,只有一千。荷官開始洗牌,他先是隨意打亂,之后對角疊洗。這種洗牌方式,除了你能開天眼,否則根本看不到任何一張。牌一洗好,荷官便沖著我倆做了個請的手勢:“二位,請切牌!”這個時候切牌,除非是偷牌或者打捻子的方式,才能出千。可面對著這么多千門高手,誰也不敢輕易動手。我們兩人干脆直接搖頭,示意荷官發牌。三張牌一發,我們兩人分別下了底注。千一手也不看牌,他的手指在籌碼上快速劃過。籌碼便像有生命一般,紛紛翹起又嘩啦啦的落下。而他的手中,也同時拿起一個一千的籌碼。捏著籌碼,千一手傲慢的看著我,說道:“初六,你給自己封了個關東千王的稱號。但不知道你這個千王,是否懂得一個道理。這個世界千不是萬能的,但錢卻是……”話音一落,他手指一彈。“鐺”的一聲,籌碼便在牌桌上,像個陀螺一樣轉了起來。而千一手不緊不慢的把桌上一百的籌碼,撿在手里,繼續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