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燦說的地點,是在宛中的一條老街。我們幾人開車到時,已經是后半夜一點多了。整條老街,除了按摩院、洗頭房還亮著粉色的燈光外。就只剩下阿燦他們打牌的麻將館,還亮著燈。我們特意開車從門前緩緩路過,透過玻璃門。隱約的可以看見,里面人頭攢動。在黑暗處停了車,我沖著三人交待說:“你們三個在外面在看看,小心阿燦使詐。我一個人進去,有什么情況,你們還能接應一下……”現在我還搞不懂這阿燦到底是什么人,我必須小心為上。一進這麻將館里,我不由的便皺了下眉頭。這麻將館不大,看著也就六七十平的樣子。人也不算多,也不過七八個人,正圍著一張桌子玩著撲克。可就算是這樣,房間里卻是煙霧繚繞。即使門窗全都開著,依舊嗆的人很不舒服。門口左側,還有一個簡易的貨架。貨架上擺著一些廉價的煙酒和方便面。我剛一進門,躺在貨架下面搖椅上的一個赤身男人,便沒好氣的問了我一句:“你干嘛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