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一說完,我便朝著門口走去。剛到門口,房楚開忽然喊了我一聲。“初六!”我回頭看著房楚開,他手里捏著一個葡萄。看著我,半天才說道:“初六,說點我從來沒和你說過的。早做脫身的打算吧,你們這個行業很快就會被整肅!”哦?我立刻看向房楚開,問說:“你聽到什么風聲了?”房楚開搖頭。“不是風聲,是我個人的判斷。現在我們國家已經加入了WTO,經濟要和世界接軌。我們又要吸納外資走進國內。如果沒有一個好的營商環境和社會環境,哪個公司敢來?而影響社會不穩定的前幾個因素,就是賭和毒……”我默默的聽著,房楚開又說道:“在強大的國家機器面前,再高的千術,也不過淪為坊間的談資而已。記得我的話,早做打算,早日抽身吧……”話一說完,他手一用力。葡萄立刻在他手里爆了汁。我知道,房楚開這是在暗示我。也必須要承認,房楚開說的很對。但想抽身,又談何容易?和房楚開說完,我便帶著洪爺準備的禮物,走到了走廊另一側的房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