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0章 尿不盡,腎虛
看著薄荊舟急于證明自己的模樣,沈晚瓷逗他逗上了癮,讓這個狗男人還騙她。
騙也就算了,他還漏洞百出,偏偏他還以為自己隱藏得挺好。
沈晚瓷:“陸總這話說的,不是誰有疑誰舉證嗎?我現在對你沒疑
薄荊舟長長的松了口氣,一臉喜色的道:“你相信我了?”
“我一直都相信你啊,陸總,”沈晚瓷沖著他笑了笑,“我出來的夠久了,再不回去他們該擔心了,你打算就這樣一直抓著我?”
“晚晚……”
見說不通,薄荊舟直接一把將人扯過來攬進了懷里,低下頭穩住了她的唇。
醇厚的酒香縈繞在她的唇齒間,男人吻得十分急切,近乎是迫不及待得探進她的唇縫,勾著她的舌尖深深的親吻。
隱忍壓抑,又有些咄咄逼人。
沈晚瓷被迫靠在他懷里,承受著他掠奪似的親吻。
一吻結束,薄荊舟松開她,手托著她的臉,和她額頭相抵:“認出來了嗎?”
沈晚瓷:“……”
認出來你個鬼。
嘴唇都被他給咬破了,她蹭了蹭被咬的地方,手背的肌膚沾上了點點的嫣紅,她惱羞成怒的瞪了眼一臉緊張的盯著她的薄荊舟:“陸總,請你尊重我的前夫,他還在海里泡著沒撈上來呢,你就對著他老婆動手動腳,就不怕他今晚去……”
沈晚瓷急忙偏開頭,不行了,再說就要笑場了。
她假裝抽噎了兩下,將笑意重新憋回去,剛擺出一臉正色的模樣,扭頭準備說話,薄荊舟就忍不住開了口:“那我把褲子脫了給你看看,上次被蛇咬傷的地方也留了疤
之前沈晚瓷就一直想脫他褲子,但都沒有得逞,風水輪流轉,現在輪到他主動給她看了。
沈晚瓷震驚的瞳孔都擴大了,指向薄荊舟的手指哆嗦著:“你怎么這么猥瑣?”
薄荊舟:“你之前不是一直想脫我褲子嗎?”
“我什么時候想脫你褲子了?”沈晚瓷翻臉不認賬,“我沒有,你別冤枉我,我對你褲子底下的東西沒興趣,更不想長針眼
……
包間里。
聶煜城見沈晚瓷許久沒回來,忍不住有些擔心,他皺了皺眉,起身往外走。
秦赫逸也跟著站了起來,“上洗手間啊,結個伴唄
聶煜城和秦赫逸不熟,但他向來有風度,對于對方這種自來熟,俗稱厚臉皮的做法,也沒表現出不耐,只是語氣有點淡,應道:“晚瓷這么長時間沒回來,我擔心她遇到什么麻煩,去找找她
秦赫逸意味深長的應了一聲:“哦
兩人出了包間,朝著小露臺的方向走,他遞給聶煜城一支煙,感慨道:“朋友,薄荊舟好歹是你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,他現在尸骨未寒,你就撬他墻角,不太好吧
聶煜城:“你約晚瓷吃飯,不也是奔著撬他墻角來的嗎?”
還真不是。
他秦赫逸雖然不是什么楷模類的君子,但向來說話算話,他說以后不會再喜歡沈晚瓷了,就真的放手了。
哪怕放不下,想追也要等個兩年,至少等薄荊舟涼透了再提這事。
秦赫逸沒有解釋,兩人又不熟,他怎么想,關他屁事:“我跟你不同啊,我和薄荊舟又不是兄弟,不用顧忌他死多久了
想到陸宴遲那張和薄荊舟神似的臉,以及他看沈晚瓷的眼神,死沒死還說不定呢,“沒死我也照常追
聶煜城:“……”
身后有踉踉蹌蹌得腳步聲傳來,兩人同時回頭,就看見剛才還趴在桌上的紀思遠正朝著他們走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