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md,那葛凱是真的該死!”聽完了關琯的講述,馮宛銘忍不住罵了一聲。遠離賭狗,珍愛生命。這家伙害了自己不說,身邊的朋友也是一個沒逃過。“你還記得當時王丞秀死的地方嗎?”面對良言的提問,關琯點了點頭,然而隨著她將那個位置告訴良言后,良言卻發現他們根本過不去。這個位置在市區的外面。血門沒有給他們開放那個區域,也意味著生路不在那個地方。“你們還有什么想問的嗎?”這時,開車的寧秋水忽然說了一句。車上的眾人無人開口,都陷入了沉默。“看來是沒有了。”寧秋水說著,便突然打了一個方向盤。“寧秋水,你要去哪?”察覺到不對勁的文雪急忙問了一句。后者平靜道:“警察局。”文雪怔住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