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了這個陌生的名字,午汶在腦海里思索了有一會兒。“璽爺,您的老師現在在哪里?”陳壽璽說道:“他呀……大概是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了。”“很重要?”“嗯。”關于『邙』的事情,陳壽璽似乎不想跟午汶多聊。“開過前面那個路口,你下車。”陳壽璽說著,指了指前面。“下車后,你去我昨晚跟你提到過的花海公墓遺址,找到163號墓碑,『真壺』就被藏在那座墓里。”“我讓鬼器召出來的厲鬼在『壺』的臉上刻下了一個標記,是你名字的縮寫,確認『真壺』后,你剖開它的胸膛,然后將自己的心臟挖出來放進去。”午汶微微皺眉。“您不去嗎,璽爺?”陳壽璽拿起車子前面放著的水杯,擰開后喝了一口才泡的清茶。“我還有一點私事要處理。”“你先去,我隨后就來。”午汶沉默了片刻。“那我還是跟您一起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