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平想想昨天忍著的粗暴,還有那人身上的臭味,她就一陣惡寒。當時之所以都忍著,那是因為她知道方正浩家里有錢,以后的日子肯定不差。就算回不了城,單靠方正浩家里的補貼她也能過得不錯。而且她還能偶爾寄一些東西接濟一下娘家。如果昨晚的不是方正浩,那她原本的打算全都得沒了。現在找不到人,那豈不是代表她昨晚的虧白受了?!這怎么可以?她以后還怎么嫁人?想到這里,胡平覺得一陣天旋地轉。她又看了一眼方正浩,對方臉上的嫌棄刺痛了她的眼睛。一股恨意涌上心頭。昨晚如果不是因為方正浩沒去,她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。不行!昨晚的那個人必須是方正浩。“就是你,你要是不承認,我就去鎮上的公安局舉報你耍流氓不負責。”胡平咬著牙惡狠狠地說道。她現在什么都沒有了。無論如何,她也要賴著方正浩。方正浩皺起了眉頭,看著眼前不可理喻的胡平試圖解釋,“胡平同志,我昨天真的沒過去,就算你去舉報也是沒用的。”付文點了點頭,“我可以給方正浩做證!”胡平眼淚流了下來,她把她最重要的東西都丟了,她以后還怎么活,“方正浩,你是不是想逼死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