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山的臉色更難看了。“你接近陸向紅到底想干什么?我警告你,別做無用功,否則你的服裝廠想都別想。”童蓮冷哼了一聲,將筆從喬山的手里搶了回來,“你當誰都跟你一樣齷齪。”喬山的臉色陰晴不定,“童蓮,別以為我不知道你,你是一個什么樣的人我很清楚,我的容忍有限。”童蓮抿了抿唇,她一臉認真地看著喬山,“之前我偏激是我不對,我發(fā)現陸向紅真的是一個很不錯的人,你配不上她。”她是該道歉的。之前利用陸向紅想要讓喬山妥協的想法確實是她不對。她先前還想過要曝光喬山那點齷齪的心思讓陸向紅知道。但是經過了今天之后,她就后悔之前的想法了。“配不配得上不是你說了算的,至少你不該去招惹她。”喬山冷聲說道。童蓮冷哼了一聲,“我和誰來往是我的自由,你無權干涉。”“我想你是不希望有服裝廠了。”喬山威脅地說道。童蓮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。沉默了好一會后,她冷聲說道,“隨便你。”是她錯了,怎么會想著要依靠喬山。喬山由始至終都沒將她放在眼里。童蓮覺得陸向紅說得對,沒有什么比自己來得更可靠。次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