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五十八章
楚昭云等了許久,才見杜嘉回來。
見他失魂落魄垂頭喪氣的模樣,她就知道結果了。
果然,聽見杜嘉說道:“父親前幾日果然去找了大哥,楚仵作,我該怎么辦……”
“小侯爺是不知如何抉擇,還是不知如何得知真相?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如何得知真相,眼下任誰聽了都會覺得兇手是父親,可我們沒有找到證據,如何能證明是他……”
“若是能證明暗道通往的是侯爺的房間,或者侯爺那里有皮影……”楚昭云想了想,問道:“小侯爺覺得此事和侯夫人有關嗎?”
杜嘉搖了搖頭,臉上寫滿了挫敗。
“我不知道,我根本誰都不了解……”
“如此看來,只得夜探侯爺的書房了。”
“好,楚仵作辛苦了,且去歇息,晚上我來尋你。”
“小侯爺。”楚昭云不忍杜嘉這般,叫住了他,寬慰道:“就算是血脈親人,小侯爺也無需因他人的過錯而苛責自己,每個人都只是他自己罷了!”
杜嘉沉默了片刻,認真頷首說道:“我明白,多謝。”
楚昭云目送杜嘉離去后,轉身又去尋了喬山。
將他招呼到了一處僻靜之處。
喬山見楚昭云這般神神秘秘,打起了十足的精神,問道:“楚仵作,可有什么我還能幫上忙的?”
“喬山兄弟,我有一私事想私下里問問喬山兄弟。”
“私事?”喬山撓了撓頭,“既然是私事我又如何幫得上忙?”
“喬山兄弟素日
里跟著杜茁,定是見識不少。”更何況杜茁平日里出沒的地方,正是三教九流傳遞消息的混亂之處。
問一問,說不定就能有所收獲呢?
喬山雖不知楚昭云要問什么,但他知道楚昭云是個好人。
今日見她為了查清茁哥兒的死,連那么陰森的地道都敢走。
為了茁哥兒,也為了茁哥兒往日里賞他的銀子,他也得幫楚仵作。
“楚仵作盡管說,我一定把知道的都說出來。”
未免有什么消息泄露出去了打草驚蛇,楚昭云修飾了一番,說道:“我聽說前些日子,菜市口斬了人。”
“這也不是什么多稀奇的事?可是楚仵作認識的人?”
楚昭云頓了頓,搖了搖頭,接著說:“是不稀奇,稀奇的是我有一日在樊樓吃酒,聽說被砍頭的老爺子是被人冤枉的,因為狀告他的苦主早就人去樓空了,聽說是收了錢,給錢的人叫吳見青。”
喬山努力回憶了一番,說:“沒聽說過這事,不過吳見青這人我倒是聽說過。”
“他是個什么樣的人?”
“我往日跟著茁哥兒在花滿樓聽曲的時候,有一回聽茁哥兒的朋友說,吳見清就是輔國大將軍身邊的一條狗,大將軍叫他往西,他絕對不敢往東的。”
楚昭云故作驚訝,說道:“輔國大將軍,好大的官啊!”
喬山點了點頭,神情突然變得神秘兮兮,見四周沒了旁人,才說:“我聽茁哥兒說,輔國大將軍在朝中可不是
孤軍奮戰,他那一派可有好幾個人,茁哥兒在外雖然橫了些,遇到他們也得讓著點兒!”
“杜茁可是侯府的人!”楚昭云聽明白了喬山的言下之意,他是想提醒她,不要輕易招惹那伙人。
“楚仵作剛來汴京城吧?”喬山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