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隔著一層被打濕的薄衣料,接觸之處愈發敏感。封流炙熱的皮膚緊貼著獨孤明鈺的身體。燙得她心尖都有些發顫,惹得渾身忍不住一陣又一陣的顫栗。一時間,道心動蕩不已。她強壯鎮定,將封流的胳膊架于自己肩膀之上,身子輕盈一縱,飛出藥池。將昏迷不醒封流放到床榻之上。正當獨孤明鈺準備起身之時,封流大手突然伸出。攬在她的纖腰上,用力一拉。毫無防備的,獨孤明鈺整個人跌在他的懷中。“放肆!”嘴上罵著,撲鼻而來的荷爾蒙氣息卻讓她有些心猿意馬。甚至忘記了使用武功。封流知道她與其他女子不同,身為道長的她道德感和自身枷鎖感極強,不能強上,只能徐徐圖之,點到為止。慢慢攻破她的心防,使她破功。于是,他故作悠悠轉醒的樣子,松開了手。獨孤明鈺趁機起身,氣喘吁吁。封流視線投于獨孤明鈺身上,虛弱開口。“道長,我剛剛是……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