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君臨帶來的人議論紛紛,各種難聽的話不絕于耳。而他們這邊嘲諷不斷,也引起了其他武道中人的不滿。這些武道中人都是蕭君臨發信通知的,知道今天有一場宗師決斗,前來做個見證,順便帶后輩漲漲見識。可現在都等了好幾個小時了,也還不見封流的身影,頓時有人不爽起來。“那封流到底來不來了啊?我特么等的腳都麻了。”有脾氣暴躁的大漢罵咧咧道。“再等等吧,或許正在路上呢?帝城的交通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旁邊人勸道。這個勸解很勉強,顯得很蒼白,畢竟誰都清楚,這種大事肯定會提前做準備的。“說這么多干嘛,封流那家伙肯定不敢來了,怕死!”“怕死還應戰干嘛?裝逼裝上癮了沒收住?”“他要是不來,恐怕蕭君臨不會善罷甘休,到時候怕又是一場血雨腥風。”“這種人,自己作死,活該!”眾人冷嘲熱諷,絲毫不掩飾自己的鄙夷之情。武道總會會長葉凡捻須淡然,聽著耳邊的議論,眼底深處也不禁泛出一抹憂慮。他與封流接觸不多,但是從那簡單的交流下來看,封流狂妄霸道,應當不是未戰先怯之人。難道出了什么變故?葉凡心思急轉,卻沒什么結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