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”顧傾顏點了點頭。 “那就立個字據,在你我之間的事情未解決之前,不得帶著夭夭離開,更不得以帶她離開來威脅朕。”封宴打了手勢,沉聲道:“方庭,備好筆墨。” 方庭:…… “你自己寫吧。”顧傾顏好笑地搖搖頭,抬步朝著夭夭那邊走去。 “她又怎么了?”封宴皺眉,困惑地看向方庭。 方庭攤攤手,“陛下,她不是漠月城主,不是來與陛下談商道的。” “所以呢?” “所以不用立什么字據。” “空口白牙,她若明兒早上又跑來說要帶夭夭走呢?不行,朕得讓她把字據簽了。” 方庭嘆氣,“好吧,陛下說得都對。” “陰陽怪氣。”封宴往方庭腦袋上蓋了一巴掌,大步往大帳走去:“伺候筆墨。” “陛下你真寫啊?臣覺得皇后不會簽,臣還覺得皇后會把字據呼到陛下的臉上。”方庭趕緊追上封宴,苦口婆心地勸道。 “朕會讓皇后拿字據呼朕的臉?這絕無可能。”封宴篤定地說道。 方庭嘆了口氣,嘟囔道:“忠心逆耳。” “少啰嗦,走快點。”封宴一把揪住他衣領,沉聲道:“朕完寫字據,你送去給皇后。” “臣還要辦城主的事。” “換個人去辦。” “城主之事,交由臣去辦才最穩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