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玉堂身體僵了一瞬,旋即拍著她的背安慰起來。“哭吧哭吧,哭出來就舒服了……”聽到祁玉堂這么說,霍酒酒哭得更兇了。祁玉堂一開始還試圖耐心安撫。直到發現霍酒酒的眼淚和鼻涕都蹭到他衣服上,瞬間繃不住了。“霍酒酒,不要拿我的衣服當衛生紙啊!”霍酒酒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“剛才……剛才還跟我媽媽說喜歡我,現在就……就嫌棄我,男人果然都是大豬蹄子!”祁玉堂:“……”這兩者之間有什么必然聯系嗎!他硬著頭皮掏出手帕遞給霍酒酒。接收到霍酒酒怨念的目光,祁玉堂有點無奈,只得捧著她的臉親力親為擦了起來。“你輕點兒!”“你是豌豆公主啊,皮那么薄……”祁玉堂嘴上這么說,手上動作卻不由自主放緩。看著霍酒酒腫成桃子的眼睛,心里莫名有點酸澀。他父母健在,沒法設身處地體會霍酒酒的痛苦。但他卻會因為霍酒酒的痛苦而感到難過。也許這就是在意一個人的表現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