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濤喜出望外,“叔叔,你到哪兒了?要不要我來接你?”那頭好長時間沒了聲音,張濤嚇得汗水都出來了,“叔叔……”他連喊了好幾聲。那頭,終于有了聲音,“濤濤,我是你嬸,你叔叔半路腦梗了,我們正在把他送往醫院搶救,報歉,你叔叔不能來了。”不等張濤說話,電話已掛斷。聽著‘嘟嘟嘟’的占線聲,張濤要瘋了。他拼命地撥,對方已不再接電話,他急得團團轉,“大小姐,我叔得腦梗了,怎么辦?”沈念轉過頭,眼睛掃向剛才傅寒夜進去的地方,扯唇輕輕笑了。果然有貓膩,也像是他傅寒夜能做出來的事。比起張濤的著急,沈念到是鎮靜許多,“張助理,不論如何,還是謝謝你了。”說完,沈念頭也不回地進去了。張濤不知道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,只好跟著她一同進去。開庭了,由于是起普通離婚案,又沒人透露消息,所以,旁聽的人很少。許靜宜來了,見沈念身邊沒有律師,許靜宜與張濤一樣著急,她看到傅寒夜身邊金發碧眼的律師時,心里更不安了,扯著沈念的衣袖,小聲道,“念念,怕是打不贏。”沈念給她一記稍安勿躁的眼神。見沈念如此平靜,許靜宜也安靜下來。心想,沈念是個內斂沉穩的人,她向來不打沒把握的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