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怔怔地看著這張英俊的臉。過去的種種畫面,一幀一幀在她腦子里浮現。過去的與現在的,重復交替,她的神色漸漸凝住,一滴淚,從她眼角滾了下來,雪白纖細的指頭,緊緊抓住了被子。手上的用力,再次扯到了針管,那根扎入皮肉的針尖,扎得更深更痛。那痛,不及她心里的千萬分之一。傅寒夜,她狠狠地咀嚼著男人的名字。許是她的動作,驚醒了男人,男人眼皮晃了晃,慢慢地彈開,當他對上白軟明亮探尋的目光時,傅寒夜身體狠狠一怔。足足看了她一分鐘后,意識到不是做夢,而是白軟真的醒了。傅寒夜點漆般的瞳仁,漸漸有了笑意,“你……醒了?”白軟沒應聲,只是那樣定定看著他。此時,無聲勝有聲。傅寒夜騰地起身,“有沒有哪里不舒服?”似乎只有她一說不舒服,他就會立刻沖出去叫醫生。白軟沒想到,有朝一日,傅寒夜會如此珍視她,曾經,她就算是死在他面前,他也無動于衷。太多不堪的過往,撕扯著她的心。“沒有。”她的聲音,在暗夜里,顯得相當平靜,沒一點波浪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