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景川在北城處理新的爛攤子。霍危的動作搞得快,為了保董燕青,拉了裴司翰下水。裴家以前半廢不廢。裴司翰雖然是長子,但是待人溫厚老實,什么都往外讓。是娶了老婆之后才一下子站起來。當初家族廝殺厲害,死了不少人。霍危直接將那些人命,全都扣在裴司翰一個人頭上。裴司翰現在一下子被推到風口浪尖。他來到書房,焦躁地在書桌前走來走去。“要不是因為他們當初走歪路,裴家至于鬧出那么大的動蕩嗎?”“我不爭是我覺得不值,當初任由他們發展下去,裴家遲早是個賭窩!”“結果他們把自己玩死了,還怪在我頭上?”“當我裴司翰是什么?棉花嗎?”……裴景川被他走來走去的樣子,弄得有點不悅。“這件事不需要你出面,別走了,你晃得我眼花。”裴司翰雙手撐在桌子上,“你出面跟我出面有什么區別?你是我兒子,你的付出我就不心疼嗎?”“你心疼我,就學學你老婆,先下手為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