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小聲地詢問她,噴灑出來的每一口熱氣,都無比纏綿。任清歌生完孩子之后格外敏感,經不起他這樣撩撥,竟然不受控制地點了頭。“好……”霍危笑了笑,去關了窗簾。屋子里陷入朦朧的昏暗,讓一切都變得曖昧,霍危抱著她壓在沙發里,接吻的聲音嘖嘖作響。任清歌情動得很快,低聲問,“為什么要在這里啊……你明知道……”明知道有客人在的。霍危問她,“會不會覺得我很過分?”任清歌想說當然。可一張嘴,聲音就被他的手揉得破碎。她說不出來,但是腦子里在自動吶喊:雖然很危險,但是好刺激,好喜歡。他們婚前玩得保守,婚后霍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,帶給她的新體驗越來越多。夫妻連心,她知道霍危為什么這么做。純粹為了刺激罷了。一想到秦淵和羅沐瑤隨時都會出來,任清歌的神經就繃到極致。害怕,卻又欲罷不能。霍危也同樣沉浸在快樂里,但不忘安撫他,“秦淵已經醉死了,起不來,別怕。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