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芮對著墻壁翻白眼。 外面?zhèn)鱽黻P(guān)門的聲音,是薛啟文走了。 但盡管如此,唐芮還是往外看了一眼,把臥室門給鎖了。 顧宴舟聽到聲響,沒忍住問,“你在干嘛?” 唐芮把手機開外放,丟一邊,故意逗他,“你說我干嘛,睡覺。” “睡覺鎖什么門?” “天還沒有黑,辦事當然要鎖門了。”唐芮卷起衣擺脫掉衣服,“你忘記了,有次你亂發(fā)情我們在客廳,被我媽開門進來逮個正著。” 顧宴舟語氣激動,“你要跟薛啟文干什么?” 唐芮撥了撥長發(fā),對著手機鼓掌。 啪啪啪。 顧宴舟呼吸急促了幾分,心臟病都要氣出來了。 他咬牙,“天都沒黑就要搞,就那么饑渴嗎?” 他越生氣唐芮就越開心,語調(diào)飛揚,“不知道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嗎?我工作壓力大,需求旺盛一點怎么了?” “……” 聽他無語,唐芮捂著手機笑了聲。 推開浴室門,她往浴缸里嘩啦啦放水。 她撐著下巴在水里劃拉,瞥一眼手機,“還有事嗎顧總?” 那邊沉默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