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瞞不住了。董薔薇索性也不抵抗,說道,“把門關上吧。”她長跪五小時,已經精疲力盡。姜音走近了,幾乎能聞到血的味道,她錯愕,“為什么不去醫院?”董薔薇坐下來,繼續拿出藥,“不想去。”她扯開紗布,看著猙獰的傷口,藥捏在手上,不知道該如何下手。姜音蹲下來,輕聲說,“我來幫你。”她還給董薔薇拿了一塊布,讓她咬著。“會有點疼,你忍著點。”姜音給她清創時,在傷口里發現了一塊沒有處理干凈的花盆瓷片。她想起來今天那一盆花。又想起今天董燕青的反常。千言萬語在喉嚨里發酵,她一個字都吐不出來,上藥的動作一而再的輕,生怕弄痛她。許久之后,姜音給她的紗布打了個結,“好了。”董薔薇早就臉色煞白,一身冷汗。她閉上眼,“走吧,我要睡了。”姜音大膽道,“這算家暴,你可以反抗的。”董薔薇有些詫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