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向慈用了十二分力氣,才控制住自己掏出槍,把這狗東西給崩了。她無情道,“我不會參加你們的婚禮。”裴景川也不生氣,緩緩道,“媽,我欠姜音兩條命。”“一條是我年少時的救命之恩,一條是她意外流掉的孩子。”“她從未跟我索要過什么,這場婚禮我不論如何都要給她。關于董燕青的一切隱患,都有我在面前扛著,你不用操心。”溫向慈沉聲道,“董燕青在國外勾結組織,販賣器官走私越貨,什么事都做,你有什么資格跟他斗?”“如果真的有意外,斗不過我也認了。”裴景川始終堅持自己的決定。溫向慈望著他。心酸跟心疼在血液里翻滾。她問,“你不怕死嗎?”“不怕。”“不怕家破人亡?”“不怕。”溫向慈看到他硬得跟石頭一樣的神色。微微嘆氣。“是我自私了。”她自嘲。她還是希望裴景川能好好活著。把姜音還回去,換取一場平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