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危將人松開。任清歌的身體一直靠著他,突然沒有了支撐點,她比想象中還更加軟,整個人順著往下滑。霍危又將她撈起。“這么軟?”他將人摁在懷里,“剛才也沒做什么。”任清歌打直了身體,緩緩推開他蓄力氣。“哪有軟。”她也不愿意承認自己動情,“就是剛才沒反應過來。”親個嘴而已,怎么可能就軟了。未免也太沒出息。霍危嗯了一聲,將她拉出黑暗過道,來到外面電梯口。任清歌張了張嘴。想說剛才那個問題你還沒有回答呢。但是轉念一想,他聽見了但是沒回,估計是不想說。不想說那就不說吧。也就是隨口一提而已。電梯到了,任清歌擺手,“回去吧,你不用跟我上去。”霍危眼眸微深,跟沒聽見似的抬腿往里走。任清歌皺眉,“哎,你耳朵里塞毛了嗎?”霍危淡淡道,“也不耽誤那么一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