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清歌趕緊推開他,“我得趕緊走了,伯母要是發現我沒在樓下,肯定會懷疑我。”霍危輕輕松手,下一秒人就溜了。他低頭看自己的手,水漣漣一片。一向對人類體液都很厭惡的霍危,在此刻竟然冒出一股難以控制的食欲。他反抗一般握成拳,不去看自己的手。任清歌也看見了,趕緊抽幾張紙巾塞給他,“快點,擦了!”霍危沒動,抬眸定定看著她。他張嘴,“清歌。”任清歌知道他要說什么,威脅道,“你敢說我就抽你。”霍危的眼神越發深沉。“好,不說。”“擦啊!”任清歌急死了,“快擦干凈!”霍危把手挪開。“不擦。”任清歌瞪大眼睛,“你不是有潔癖嗎?”霍危表情硬邦邦,“不臟。”任清歌羞得啊啊叫,瞪他一眼趕緊跑了。霍危這書房有后門,通往后花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