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清歌睡到半夜才醒來。她知道自己發(fā)燒了,睡夢中一直不安穩(wěn)。本以為此刻醒來身上會很黏糊,結(jié)果摸了摸,一片清爽。退燒后身上骨頭痛,肌肉酸,分不清是燒成這樣還是被霍危弄成這樣的。總之不好受。光是坐起來,就很費勁。終于坐起來,被子下滑,任清歌看到自己里面只穿了一件霍危的t恤。寬寬大大,帶著他的味道。任清歌鬼使神差低頭使勁嗅了嗅,然后才去尋找霍危的身影。這時,臥室門被打開。霍危走進來看見她醒了,剛從公事里抽身的冷峻開始松動。“感覺怎么樣。”他走到床邊,俯身去摸她的額頭。任清歌還有點昏,任由他試探。溫度正常了。霍危去倒了一杯溫水,任清歌正好口渴,一口氣全喝完。霍危,“看樣子是真被榨干了,帶過來的三瓶椰汁你喝了個干凈,現(xiàn)在還這么渴。”任清歌先問,“我喝了椰汁?”沒印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