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清歌嚇得不輕,抓住他的頭發安撫他,“別急。”不然又要受傷。霍危聽進去了,悶不吭聲地將她抱起來,放在柜子上。柜子高,她即使坐著也比他高一節。霍危將她細長的腿抗在肩頭,垂下頭去。……一言不發的霍危,比昨晚更可怕。低頭蠻干,機械打樁,任清歌被拋上云端飄了很久,始終無法落地。直到她累得昏過去了,這場堪稱浩劫的運動才結束。她真的太累了。在禁欲許久的霍危面前,再好的身體素質也得求饒。霍危淺睡了兩個小時,清醒過來。他側身,將人摟入懷里。潔白身軀上到處都是他留下的印子,如將軍的勛章,填滿了霍危的自尊心。明明印子還很明顯,他又生怕它消失了,低頭重新加深。任清歌瑟縮,“霍危……”霍危嗯了一聲,回應她,去尋她的唇。任清歌乖乖張開嘴,腿也蹭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