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清歌臉紅,“你干嘛跟我說這個。”搞得她好像多小氣。而且還是沒身份的小氣。不過剛才進來沒看見霍危,任清歌確實有點小失落。現在又被莫名其妙地填滿。她不喜歡這種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,但是又無法控制。“你去醫院了嗎?”任清歌問,“醫生怎么說?”霍危神色沉了幾分,“沒亂來,那些招數是對付我媽的。”不等任清歌說話,裴景川先開口了,“真的么霍秘書,你別是打著這個幌子滿足你的某種癖好。”霍危看向他。倆男人暗中的較勁又開始了。“我什么癖好?”裴景川促狹一笑,“一天換好幾個,換了三天,十幾個女人一個都沒落下,你說什么癖好?”他真是煩死了在霍宅的那三天。霍危叫那些女人自己叫,故意叫給韓雪雯聽。她能聽見,裴景川他們也能。姜音神經敏感睡不著,裴景川自然也受罪。偏偏這件事他還不能干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