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清歌過于主動了。一主動,霍危就不值錢,親得渾身火熱難耐。他還記著自己的病,做不了,腦子里一直在叫,松開她啊,松開她,再親下去要出事了。但是嘴巴一刻沒停。任清歌被他親得云里霧里,全然忘記了剛才的場景,睜眼看見是霍危的俊臉,又很快閉上眼享受。霍危將她抱上辦公桌。屁股一碰上,任清歌就清醒,“這是你辦公的地方……你那么講究,怎么能坐。”霍危,“沒事,你可以。”任清歌扭捏。夏天穿得單薄,布料透氣性很強。很容易沾濕桌面。任清歌知道他在工作上是個一絲不茍的人,跟私生活分得開。不能褻瀆。但霍危不肯放開她,而任清歌越是避免,反應就來得越強烈。人不都是這樣的嗎?生來惡劣,看不得干凈又正經的東西。時刻都想破壞。任清歌想,霍危平時那么廉潔的一個人,要是在這張桌子上……